-
在出发之前,你们都来问我激动么。终于要回去了。我很平静说因为一直有母亲的陪伴,于是这次正常再无他想。可到了楼下之后看到父亲在厨房延伸出的位置同我招手。那一刻我承认我心跳很快。我是想回来的。在楼梯间里和弟弟起哄说妈妈。去吧,终于哭回来了,你老头子在家等你呢,赶紧快点。
坐了十个小时的车。头疼闷的厉害。路上收到各地不同的联通信息和大宝的一个电话。在有凤来仪的本子上写字。刚好听到栗锦唱娘子写。外面的大雨把列车彻底的洗刷干净。有种无语的状态不喜不哀。我说上海的雨天总是很煽情的让人有点悲哀。没有讲出来。一个人一份体会。
吃不下饭,酸奶便可以填饱肚子。马丫打电话说来家里找我。仿若很久没有见磊磊,嗯,当然也没见他换的频率很快的女朋友和他家的狗。那个笨蛋又在加班。早晚身体会受不了。我又做不了什么。
昨天你说你冒眼泪去的时候,我心里真真的跟着你难过了。我也从那样的荣光那样的凝聚那样的狼狈那样的骄傲里行驶过来。我能完全明白那样的情绪起伏与怀念、亲爱的。我们在慢慢老去了。可是又要装作很年轻的样子。像外面所谓的勇敢一样。嘿。我的主席。您老还是优秀的高高在上,高处不胜寒,你在我心里就好,下来体会常人生活也是必须的。我想抱抱你。然后说外面晚上吃什么。你看早晚有一天是会实现的。应该说快了的。
我们要相信未来的。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