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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出发之前,你们都来问我激动么。终于要回去了。我很平静说因为一直有母亲的陪伴,于是这次正常再无他想。可到了楼下之后看到父亲在厨房延伸出的位置同我招手。那一刻我承认我心跳很快。我是想回来的。在楼梯间里和弟弟起哄说妈妈。去吧,终于哭回来了,你老头子在家等你呢,赶紧快点。

    坐了十个小时的车。头疼闷的厉害。路上收到各地不同的联通信息和大宝的一个电话。在有凤来仪的本子上写字。刚好听到栗锦唱娘子写。外面的大雨把列车彻底的洗刷干净。有种无语的状态不喜不哀。我说上海的雨天总是很煽情的让人有点悲哀。没有讲出来。一个人一份体会。

    吃不下饭,酸奶便可以填饱肚子。马丫打电话说来家里找我。仿若很久没有见磊磊,嗯,当然也没见他换的频率很快的女朋友和他家的狗。那个笨蛋又在加班。早晚身体会受不了。我又做不了什么。

    昨天你说你冒眼泪去的时候,我心里真真的跟着你难过了。我也从那样的荣光那样的凝聚那样的狼狈那样的骄傲里行驶过来。我能完全明白那样的情绪起伏与怀念、亲爱的。我们在慢慢老去了。可是又要装作很年轻的样子。像外面所谓的勇敢一样。嘿。我的主席。您老还是优秀的高高在上,高处不胜寒,你在我心里就好,下来体会常人生活也是必须的。我想抱抱你。然后说外面晚上吃什么。你看早晚有一天是会实现的。应该说快了的。

    我们要相信未来的。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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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a umer v detstve.我在童年时已死去。

     

    这是第三年,我在电视剧的吵闹声中得知你死去的原因。你知道安安变作今天这般对所有都绝望的姿态都是因为你那些的发生。我已经没有气力再去歇斯底里的找谁理论挣扎了。心里面的怨恨更准确的应该称为一种愤怒从生根发芽到枯萎凋零在很短的时间内进行完毕。连哭泣都不能表露在外。

     

     

    你知道你留下的是什么么。是这个相对我而言某一刻的崩塌。连怀念都特定在合家团圆的时刻让自己触发一种悲哀。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

    -你是小孩。和你说这么多干什么。

     

     

     

    当年马丫和小树还在一起。看到我要死不活的样子一直宽慰到终点。她说你起来,你再不起来你就永远起不来了。那时候觉得你俩这辈子就这样了。可到最后不还是为了所谓的锦绣前程分道扬镳。

     

    明天回家。马丫说阿诗玛已经绣好了,要不要裱起来。恩。不需要了。绣了几个月你对我的好让你受累了。

     

     

    生活。你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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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觅来角落。我要安静安稳的生活。一如既往。恩离是一个故事。
    她讲。勿忘汝恩,不离不弃。如当年的时光萧然打马而过在年华里生辉。

    新寒中酒敲窗雨,残香细袅秋情绪。才道莫伤神,青衫湿一痕。无聊成独卧,弹指韶光过。记得别伊时,桃花柳万丝。

    桃花桃花。这是隐藏在光芒下不可言喻的影子。